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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罗万象》读后感10篇_伤感美文

来源:三国霸业网   时间: 2020-10-16

  《我包罗万象》是一本由[英] 埃德·扬著作,后浪丨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88.00元,页数:352,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一):细看很有趣 深度看会催眠的书

  古生物学家安德鲁诺尔说:动物就像整个演化蛋糕上的糖霜,细菌才是糖霜下的蛋糕本体。

  世界上只有不到100种细菌能让人类患上传染性疾病。

  如果这个星球上所有微生物都突然消失,好处是不会再有传染病,许多害虫也会挣扎着死去。不过仅限于此。食草哺乳动物都会纷纷饿死。因为它们完全依赖于体内的微生物来分解所食植物中的坚韧纤维。

  如果没有微生物,只需一年,人类社会也将完全崩溃。

  《夏来夏去》奥尔德斯赫胥黎描写一位好莱坞大亨,给自己灌入鲤鱼肠子来改变肠道中的微生物,试图实现永生。

  阿姆斯特丹artis royal zoo微生物博物馆

  弓形虫,只能在猫的体内进行有性生殖,一旦进入老鼠体内,会抑制对猫的气味的自然恐惧,甚至转为性引诱,送上小命。

  母乳HMO人乳低聚糖,婴儿不能消化。而是婴儿双歧杆菌消化,释放短链脂肪酸喂养婴儿的肠道细胞。人奶含有HMO种类是牛奶的5倍,数量是后者的几百倍。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二):科普式散文,有许多个好故事,但缺少好的“装帧”

  不太喜欢这种散文式的文风,作者在科学事实和理论之外,加入了太多第一人称的叙事。

  比如作者按华尔街日报的写法,先花四页纸讲了一个她造访乌贼实验室的故事,甚至列举实验室里每一只乌贼的名字,最后才提出通过乌贼研究得出的结论:“微生物塑造了动物的形体”,这种行文逻辑和信息密度和我之前看过的每一本科普作品都大相径庭。

  也不是说不能有叙事,坎德尔《追寻记忆的痕迹》中也有大量的自叙,但一来作者研究生涯与心智科学理论发展环环相扣,二来作者被童年经历和记忆塑造的人格正好扣题,三来书的标题和宣发都点明了其半自传性质,其叙事内容就非常自然融洽。 但具体到本书,我不觉得“一个研究人员要带她8岁的儿子去看《舞动人生》”和《微生物视野下的生命图景全记录》有什么关联。

  ——当然,也有我尤其喜欢的部分,比如关于HGT和微生物利用的最后两章。

  “食物的基因会改变我的基因吗?”听上去像是反转基因民科,但如果把“我”视为“我与我所携带的微生物之和”,那这个问题的答案居然是肯定的。书中最有趣的部分就在于此——基因水平转移(HGT),一个著名的例子是日本人消化海苔的特殊能力来自他们肠道中的拟杆菌,而拟杆菌的这种能力来自佐氏菌——一种来自海洋的细菌。这一基因转移显然来自于以前某些日本渔民的误食,再通过母婴及种群之间的各种交流手段“遗传”下来的。

  基因水平转移大多发生在微生物之间,再通过微生物影响动物。但既然微生物通过各种手段在动物身上表达出了性状又能够遗传(比如能吃海苔的能力),那在实用主义的视角把它们的基因组算成我们的一部分也无妨。而在这个角度,我们的”基因组“改变起来比天然的演化要快得多,肠道里多一种细菌,就相当于多了一组基因。

  其中有的是意外,有的则是人工选择。比如澳大利亚的山羊误食银合欢后会中毒,但夏威夷的山羊则不会,于是有科学家把夏威夷山羊瘤胃中的细菌引入澳大利亚山羊的胃里,解决了这一困扰。最终这种来自夏威夷山羊且能够降解含羞草素的细菌被识别出来,并被命名为穷氏互养菌( Synergistes jonesi)。到了1996年, 农民已经能够买到这种“益生菌灌药”喷洒至他们的牧群中了。

  还有的试图将之应用于人体的,比如梭菌造成的肠炎传统上是用万古霉素来治疗,但在几次异想天开的尝试之后,医生发现通过移植粪便(及肠道细菌)是更为有效的做法。 2013年,由乔思伯特.凯勒( Josbert Klle)领导的荷兰团队进行了第一次临床随机对照试验,结果万古霉素只治愈了27%的病人,而粪便移植的治愈比例却高达94%。粪便的效果如此显著,甚至连医院都认为,继续给患者使用抗生素不符合医学伦理,粪便移植自此成为了一种标准化的治疗方案。

  但值得指出的是,无论是“基因交换”还是“细菌定植”都存在特定的前提条件和复杂的环境要求,并不等于“吃啥补啥”,甚至连“益生菌”都不行:在一个监测人类肠道微生物组的实验中,志愿者每天食用两次达能碧悠酸奶持续7周,但酸奶中的细菌既没有定植在志愿者的肠道内,也没有改变肠道中的微生物组成——呃,万幸酸奶挺好喝。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三):微生物,我们最亲密的共生伙伴

  共生是自然界普遍存在的现象。比如,黄蜂寄生无花果花内,能保障果树传授花粉和留种;真菌和藻类形成了地衣,地衣靠真菌的菌丝吸收养料;白蚁以木材为食,但它消化纤维素的能力来自于肠内鞭毛虫。在所有的共生现象里,经常出现的一方,就是微生物。

  英国科普记者埃德·扬这部描写微生物的作品就命名为《我包罗万象》。他说:“所有的动物学都是生态学。如果不理解我们身上的微生物,以及我们与微生物的共生关系,我们就无法完全理解动物的生命运作。”那么,微生物如何丰富和影响了其他动物呢?

  以人类而言。我们的身体里,尤其是肠道里,生活着大量的微生物。我们经常听到益生菌、乳酸菌等名词,它们都能改善人体的肠道生态环境,帮助我们消化吸收。肠道菌群影响人体的食物摄入和食物选择,外来细菌进入引起的紊乱会引发各种疾病。

  人类意识到细菌的存在并逐渐认识它,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瘟疫如此可怕,魔鬼的因子到底是什么?直到17世纪后叶,才有人通过显微镜发现了这些微小之物。随着青霉素与抗生素时代的来临,许多致命疾病被攻克,然而,抗生素杀死了那些我们想要消灭的细菌,同时也杀死了那些我们想要保留的细菌。有时候,还很难人为判定某种细菌的好坏。比如,幽门螺杆菌会引起胃溃疡,还会增加人类罹患胃癌的风险,一度是人类穷追猛打的对象,但现在,科学家们发现,幽门螺杆菌会抑制胃酸回流,降低食管癌和哮喘的患病风险。

  幽门螺杆菌的例子,说明了人类对于微生物的认识存在偏差与误解。与大部分同类书籍类似,历史的回顾是必要的。本书也从地球进化的开端讲起。在古老地球的早期时段,微生物悄然改变周围的环境,使之变得生物宜居。微生物对环境有着很高的反应能力,这些反应能力迅速地体现在它们采用的策略里,这些策略是可遗传的。进化自有它的道理,适者生存在很大程度上就意味着微生物的反应能力和行为策略。微生物与宿主订立了一系列的“条款和条约”,共生形成的合作过程通常平静温和,作为伙伴有时会出现对抗,有些出于本能的反应,有些是由特殊的遭际而引发的。大致上表现为合作共赢的局面。

  仍以人类为例。作者强调了自然分娩与母乳哺养的重要。根据研究所得,当胎儿经过母亲的产道而诞生,这个过程将沿途接收他来到人世的第一批礼物——微生物。它们会帮助婴儿构建一个超级生物体,抵御病毒的入侵,增强消化能力,合成维生素必须的营养素,调解免疫能力等等。婴儿双歧杆菌,这种通过母乳滋养并定植在婴儿体内的细菌,也具有差不多的效果。第一口母乳,就是传递第一批微生物友好菌落。换句话说,人类的代际延续不仅需要接收一套DNA,同时也需要接收细菌的传统信息,以建立人体最早的防疫部队。

  微生物是我们亲密的共生伙伴,但并不总是友好的。以沃尔巴克氏体细菌为例。这种细菌倡导“女权主义”,有强烈的“厌男症”。它的个头太大,无法进入精子,于是它就阻止卵子成功受精,造成雄性不孕不育,并扩大雌性群体的占有地盘,让某些生物的雌性无性繁殖,让某些生物的雄性变成雌性。说到底,微生物能与包括人类在内的各种生物形成互惠关系,前提就是这对它是有好处的,抛弃和背叛经常发生,竞争更不在话下。就像书中所展示的,仿佛美丽的秋日森林,但其实是微生物与北美山松甲虫合作导致的灾难现场。

  微生物很厉害,不过,它们的宿主,特别是我们人类,并非就处于劣势。本书以翔实丰富的材料,细述了人类在微生物研究领域取得的各类成就,以及前沿的探索方向。比如,科学家消灭登革热的方法,就是让蚊子染上沃尔巴克氏体,这可真是“釜底抽薪”的绝策呢。作者说,基因并不只是垂直传递,几十亿年来,细菌一直在进行基因的水平转移。经历一次次“悄无声息的革命”,微生物推动着生物演化,经过多次淘汰与选择,把好的变异保留了下来。所以,生物多样性至关重要,所有生命在符合自身利益的前提下会自发通过合作而运转,尽力达到整体的平衡。唯有如此,才能万象更新。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四):用这个角度看生命,你一定没试过

  为什么有的人怎么吃也不胖,有的人喝白开水也长肉?

  为什么过去50年来卫生条件越来越好,但是过敏的孩子却反而多了?

  一再强调母乳喂养很重要,到底重要在哪儿……

  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都是同一个——微生物。

  为你推荐《我包罗万象》,带领我们重新认识微生物,了解它对我们的影响。

  给你透露几个书里的小知识,或许能解答你关于微生物的疑惑:

  1.人体不同部位间微生物差异极大

  你肯定知道人体的不同部位微生物不一样,但它们差别多大你清楚吗?说出来估计你会吓一跳:你左右手上的微生物只有1/6是相同的,但你前臂上的细菌和另一个人前臂上的差不了太多。你身上不同部位的微生物,差异比你和别人之间的可能还要大。

  2.微生物能让人免疫系统更强大

  很多人认为微生物对我们身体有害,但事实是虽然微生物这样的“外来者”,会引发我们的免疫反应,但其中也有一部分能帮助人体免疫系统变得更强大。科学家比对了非洲乌干达人和西方人的身体健康状况,发现乌干达人的生活环境虽然更简陋,但身体要好得多,原因之一就是他们肠胃内的菌群种类更多。而西方因为卫生条件改善、抗生素滥用等情况,人体内细菌种类正在急速下降,这就导致:环境越来越干净,但过敏的孩子反而多了。

  3.微生物可以影响人的胖瘦

  减肥可实在是太难了,但你知道吗,瘦不下去不光是懒得动、意志力不够,还因为偏胖的人身上的微生物和偏瘦的人不一样。科学家在小白鼠身上做过实验,分解出导致肥胖和变瘦的细菌,依次注入小白鼠的肠胃。一段时间后发现,导致肥胖的细菌,确实能让小白鼠发胖,变瘦细菌能让小白鼠变瘦癫痫病可以治愈。这证明,肠道里的菌群对肥胖有很重要的影响。

  4.母乳中的微生物是细菌的养料

  我们都知道母乳喂养好,但到底好在哪儿呢?从微生物角度,能找到一个有力的答案——母乳中有一种人乳低聚糖,它是婴儿肠道里婴儿双歧杆菌的特定食物,这种细菌在“进食”时能释放短链脂肪酸,以此喂养婴儿的肠道细胞、帮助调整免疫系统、促进大脑发育。所以你看,母乳对婴儿好,也离不开微生物的作用。

  5. 膳食纤维其实是给肠道细菌吃的

  膳食纤维被称为“人体第七大营养素”。但实际上,它是专门喂给肠道细菌的,从而让反应过度的免疫系统恢复平静。另一方面,如果没有膳食纤维,我们肠道内饥饿的细菌会吞掉它们能找到的其他东西,比如覆盖肠道的黏液层。如果黏液层消失了, 细菌就更容易接近肠道内层,人体也就容易得炎症。

  6.微生物对疾病治疗大有帮助

  科学家们已经可以利用微生物,来帮助治疗疾病了。比如,用于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的柳氮磺胺吡啶,就需要肠道微生物把它转化到活性状态,才能发挥最好的治疗作用。

  7. 微生物积累的能力可以遗传给后代

  你可能不了解,细菌之间有一种叫做“基因水平迁移”的现象,它能够帮人们习得人体本没有的能力。比如说,几百年前,人其实是不能消化生海苔的,但有研究表明,喜爱吃生海苔的日本人就靠着吃海苔获得了这种能力。生海苔里的微生物进入肠道后,与肠道微生物发生了基因交换,于是人的肠道就有了消化生海苔的能力,而且这种能力还能遗传给下一代人。也就是说,只要吞下足够多可以消化某种物质的微生物,人体自己的细菌就能学会消化它们,这种能力还能遗传。

  我们的成长、健康、消化甚至身上的气味其实都是与微生物共生的结果。打开这本书,来看看自己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五):偶遇“万象”的微观世界(译后记)

  在亚特兰大卡特中心博物馆的演讲厅外,我第一次看到了作者埃德·杨(Ed Yong)本人。瘦瘦高高、精神十足的他,和照片中的形象几乎没有差距,而且也如我想象的一般,说话有着抑扬顿挫的兴奋劲儿,时不时抖点小机灵。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作品的译者。在他满世界飞的繁忙行程中,我有幸和他站在喧闹的大厅角落,简短地聊了几句。

  于我而言,这次相遇几乎算是机缘巧合的偶遇。他作为科学节的一次演讲活动的嘉宾来到了亚特兰大,而我则通过一个在埃默里大学读博的微博网友无意中提起的一句话,知道了她实验室的导师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此时,距离我第一次读到《我包罗万象》的终校原本,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半。

  在这两年半,我亲眼见证着这本书在英语世界的宣传、出版、畅销、获奖,也亲身体会着语言的壁垒、翻译的折磨、乃至出版流程的漫长。此间我经历了工作上的挣扎与摸索,出国、回国、并再次出国攻读博士,对于写作和研究都有了全新的认识;但听埃德在演讲台上讲述微生物世界的丰富与神奇,依然如同我第一次翻开这本书一样,唯有惊叹连连。

  这是一本关于微生物的书,但绝非仅仅是一本“讲”微生物的书。它与其说是“科普”,不如说是一场旅行记录,将人带到一个从未踏足的世界。“写这本书,最大的挑战是,你要让读者感兴趣。”埃德告诉我,“为什么是微生物?很多人可能对微生物并不感冒,可能还会认为微生物等于可怕的病菌。所以,要写微生物,就必须建立读者和微生物之间的联系。这个故事从动物园开始——这是许多人儿时的回忆。”

  “但我要带读者看的,是完全不同的一个视角。原来从微生物的角度看那些熟悉的东西,是另外一个世界。”埃德解释道。

  转换视角,是这本书带来的最大启发。原来,从微生物的角度看,我们的世界竟然以如此奇妙的形式展开——母乳中的糖分子喂养的是婴儿肠道里的菌群,胖瘦也由肠道里的菌群影响,失衡的菌群就如同崩溃的生态一样会带来糟糕的炎症。而埃德则坦承,他自己最喜欢的是微生物所塑造的自然史:与细菌共生而能发光的乌贼,因为微生物而能在切断后重生的蠕虫,以及世界上最成功的微生物——定殖了超过1/3的昆虫的沃尔巴克氏体。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着迷。而更令同样作为科学作者的我惊叹的是,原来科学的故事可以这么精彩。埃德的文字和演讲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故事感,能够把对于自己所热爱的事物,流畅又生动地表达出来;在此之上,他又能和读者建立联系,让读者知道“这个很重要”。 “如果一个研究能够让你‘喔’地惊叹,那么很有可能你的读者也会这么想。”这种敏锐,来源于他13年来的经验以及训练。“这大概是我唯一擅长的事。”埃德笑言。

  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于大部分科研工作者而言,科学存在于细致的实验和严谨的推论之中,充满了定义、限制条件与技术细节。而这本讲微生物最前沿研究的书,却连一个表格都没有。这之中的转换与诠释的难度,不亚于我将它从英文翻译为中文。在埃德看来,丰富的故事与情感是一切的关键——科学之所以能够打动人,除了它的严谨与有用,还有面对未知的兴奋和好奇,不断探索求真的执着,探索路程上的茅塞顿开。这本书里有科学,更有科学家们上山、下地、出海的身影,你闻得到医院的消毒水,感受得到咸味的海风扑面,听得到实验室里的喧闹。借着他灵动且充满热情的语言(这种灵动对于一个译者来说是最困难的部分),这些重要的、惊人的、耐人寻味的发现被他一一道来。像任何其他的故事一样,科学的故事有角色,有惊喜,有一波三折;而不仅仅是人,动物也可以成为主角。“如果写作者足够出色,一个基因,一颗星星都能成为主角。”

  然而这也不是一本告诉你科学有多么伟大的书。许多微生物相关的前沿研究固然令人兴奋,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未知与追问。人们还不清楚怎么用微生物治病,甚至对微生物本身都知之甚少——我们才刚刚看到冰山的一角而已。然而这种未知、不确定,乃至研究中的挫折与徘徊,都是科学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不过好在,我们的读者也喜欢这样的故事。”埃德说。

  埃德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写这本书,其中有半年像一个研究生一样翻遍了这个领域前沿的论文,理解前沿领域的话题,寻找值得采访的对象。他亲自去了世界各地的10处实验室,通过面对面和电话采访的方式与超过100多个科学家对话(有的并没有出现在书里,这太正常了),然后花了10个月的时间,把这些东西细细地串起来。这本书融合了科普的平易言语、非虚构的扎实调查以及作为创作者的文字艺术,但也告诉我们,优质的科学写作背后一定是扎实的耕耘。

  至于翻译,我只能说水平有限,我已尽力。确认物种译名,绞尽脑汁幽默地表达一个梗,或者反复揣摩一个长句子让它能够看起来自然一些,这些都是作为译者的自我修养。我也翻了不少论文——许多微生物尚无中文译名,为了确定新物种名字的来源,必须找到命名者的论文予以查证。我在大英自然历史博物馆的mentor、意大利昆虫学家 Alberto Zilli 给了我很多拉丁文方面的帮助。同样的,好朋友(同时也是国内最好的科学写作者和译者之一的)张博然也给了我不少建议——希望编辑不会介意我剧透了一些段落给他,很多精彩的东西没法一个人独享。更要感谢的是这本书的责编费艳夏,在我最困难、最挣扎的时候为我延长了死线(对不起!),给了我许多文风和言辞上的指正,以及落实各类校对和沟通事宜。

  作为作者,在被稿件折磨的时候,在面对惨淡的生活和事业的时候,甚至在微博上跟反科学的“杠精”争论的时候,往往会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但作为译者,我往往也能在精读佳作的时候,重拾科学写作的初心——写出真正精彩的故事。科学不是供奉在象牙塔里的东西,它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影响着我们的生活,陪伴着人类的文明。而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精妙的、优秀的作品,才能让我们了解科学如此丰富的面貌,激励更多人去探索、去奉献、去讲述、去书写。

  而对于读者你来说,只要简单地享受这个旅程,就是对作者(和译者)最大的鼓励。如果你喜欢他,不如去推特上告诉他(@edyong209),也欢迎来微博告诉我(@李子李子短信)。

  ,译后记版本和最终出版不同>,<

  ,欢迎抓虫,如果有误译,可以在这里回复我(某位热心的老师已经抓了一堆了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六):令扎克伯格和比尔盖茨读到爱不释手的自然新史,让你重新认识世界

  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几乎不会提到微生物,最多是“吃饭前记得洗手”。

  有时候等到生病了,去医院做检查,我们才发现自己感染了什么病菌。

  很多人对微生物、细菌等没有全面的认知,所以会恐惧。

  可微生物 ≠ 病菌,只有当我们了解了微生物,才不再谈菌色变。

  微生物无处不在,在我们的皮肤上、发丝上,在我们的肠胃中,在动物身上,在植物叶子上,在我们呼吸的空气中。

  想要了解微生物,无需用显微镜,一本《我包罗万象》新书即可。

  这本书带领我们以“微生物之眼”重新认识生命体之间的共生关系,微生物能在我们身上塑造器官、防御疾病、消化食物、驯化免疫系统、指导行为,赋予我们很多神奇的力量。

  封面设计感独特,宛如一幅放在画廊里的艺术品,色彩缤纷,就像是在显微镜下放大的世界,一切都那么美、那么可爱。

  连扎克伯格和比尔·盖茨都读到爱不释手,微生物视野下的生命,真的很奇特。

  作者埃德·扬是知名科学传播者,作品常发表于《美国国家地理》、《自然》、《新科学家》等众多科学媒体。当我翻开这本书时,就惊讶于知识量的庞大,深深佩服作者背后的知识体系。

  让我同样敬佩的还有译者郑李女士,她翻译的文字严谨有力且有趣,仿佛这本不是科普书,而是一本带着你去探险的“微生物”旅行日记。

  郑李女士曾经说过:“这本讲微生物的前沿研究,却连一个表格都没有,这之中的转换和诠释的难度,不亚于我将它从英文翻译为中文。”

  专业,通俗易懂,读过你就懂。

  我非常感谢作者和译者,读后收获太多,原来微生物的世界这么有趣。

  作者在开篇使用了一个极具脑洞的比喻:地球已经存在了45.4亿年,如果我们把整个星球的历史浓缩为一年,那么你读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是12月31日。人类也才存在了30分钟,恐龙直到12月26日还在统治世界。

  那微生物什么时候出现的?

  在这份虚拟日历上,3月到10月,微生物是地球上绝对的主角。

  读初中时,我们从生物课上学习到光合作用,了解到细菌是如何分解污染物和有机体,改变地球大气哪个医院可以彻底治疗好癫痫病组成。

  可我们在平常基本看不到细菌的样子,因为它们体积太小了,作者说把几十个微生物并列在一起,宽度还不及一根头发的直径。

  微生物体积虽小,可我们体内微生物数量极多,无法统计出具体的数字。

  小小的微生物,作用非常大,帮助我们消化食物,生产人类无法通过食物获取的维生素和矿物质,指导身体构建,训练免疫系统等等。

  还有哦,我们平时吃的很多食物,也需要微生物帮忙发酵,比如酿酒、做酸奶、发酵面包等等。我们想要吃的很多食物,都和种植食物土壤里的微生物分不开,他们去培育土壤发育、促进物质循环,默默耕耘,才有大地丰收。

  列文虎克,是世界上第一个看见微生物的人,他用自制的显微镜观察湖水,看到了一个有无数微生物在舞动的世界。

  他还试着往自己的口腔碎屑中添加酒精,完成人类史上第一次抗菌消毒。

  (回想初中生物实验课上,老师让我们用显微镜观察细菌,那时候我觉得挺无趣的。)

  据说显微镜要放大1000倍,我们才能看得到微生物,它们千姿百态,曾经有一位艺术家把微生物做成了纸雕,美极了~

  人类还发现细菌在几十亿年里,一直保持基因的水平转移。细菌之间可以像交换电话号码一样轻松交换DNA。

  但如果我们误把微生物当做“敌人”,质疑消灭,后果会怎么样呢?

  人类和微生物之间是共生关系,它们一旦离群失控,就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为了抵抗或控制微生物,人类创造了很多方法,也在无意间发展出破坏契约的关系。

  比方说,过度依赖药物,想要杀死很多有害菌的同时也伤害了有益菌。

  客观正视我们和万物、和微生物的关系,让人和物达到平衡状态。

  总得来说,《我包罗万象》有趣生动,大开眼界,比如粪便移植、基因和DNA的关系等等,把微生物的世界描绘成一个瑰丽、深奥的图景。

  所以,你知道这本书为什么叫《我包罗万象》吗?

  像书中所写的:

  奥逊·威尔斯曾经说过:“我们孤独地出生,孤独地活着,又孤单地死去。”这句话并不正确。纵然我们“孑然一身”,也绝不孤独。

  因为和我们共生的微生物,千千万万。

  在离不开与微生物的共生互动之中:“我辽阔博大,我包罗万象。”

  with love

  豆奶小姐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七):重新认识微生物,看微生物怎样影响动物和人类的生命过程

  对于形体微小、构造简单、要在高倍数显微镜下才能看清面貌的微生物,我们看似熟悉实则陌生。我们知道它们藏在我们身体的肠胃等部位,参与消化等生命运作过程,但对它们到底产生多大的作用,却并不完全清楚,甚至很多人直接忽视了微生物的存在,认为它们可有可无。

  也许这正是英国科学记者埃德·扬专门撰写一本《我包罗万象》来介绍微生物知识的原因。埃德·扬致力于科普知识传播工作,其作品常见于《美国国家地理》《自然》等科学媒体,还曾因为对生物医学和生命科学知识的传播和报道获得多个奖项。在《我包罗万象》这本书里,他用讲故事的方法向大众系统介绍微生物知识,让大家重新认识微生物在动物的生命运行机制中都扮演了哪些重要角色,了解微生物这个数量庞大、与人类既合作又竞争的共生盟友。

  这本书的书名看起来很怪。为什么叫《我包罗万象》?其实是强调对我们自身的重新认知。

  1675年,好奇的荷兰人安东尼·列文虎克用自制显微镜在雨水中发现了细菌,开启了人类认识和研究微生物的开端。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人类逐渐认识到,微生物广泛存在于自然界中,包括人体内。因为微生物的存在,可以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算上人体内包含的大量微生物的话,“我”就不仅仅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是一个“包罗万象”的生态系统。

  一个生态系统始终是处于动态变化中的,系统中的不同元素总会互相影响。微生物隐藏在人体的口腔、肠胃等器官中,能直接影响人的气味、健康、消化等状态。而我们日常的饮食习惯、作息规律、体育活动等,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体内微生物群落的组成。所以,我们的健康状态,其实就是我们同体内的微生物共同协调的结果。要评估人的健康程度,不仅要看“人自身”的身体素质,还要看体内的微生物群落是否健康。

  很早期的科研结果发现一些疾病是由细菌引起的,以至于人们曾一度以为微生物都是“坏”的、有害的。这其实是一种误解。实际上,微生物与人类是一种自然的共生关系。“世界上只有不到100种细菌能让人类患上传染性疾病”,而人体内仅仅肠道中就包含数千种微生物,对比一下,所谓“坏微生物”其实只是少部分,不用过度担心。

  准确地说,没有所谓的“好微生物”或“坏微生物”之分,关键在于微生物所处的位置。在共生的状态中,如果微生物待对了地方,双方就可以互利互助;反之,却可能引起病变,甚至危及宿主的生命。比如,有些微生物在肠道中对人体是有益的,万一不幸进入血液,则会引起败血症。所以,埃德·扬强调,微生物是人类的盟友,但并不是朋友。要让“对的微生物”生长在“对的地方”才能发挥“对的作用”,也就是维持好人体这个大生态系统的平衡。

  与年轻的人类相比,微生物几乎是地球上最古老的生物,它们凭借强大的生存本领通过了几十亿年地球环境的考验,单看它们对动物生命运行过程的影响,就超出我们的想象。别以为看不见的微生物在动物或者人体内只不过是搭个便车的乘客,“它们有时也会抓住方向盘,左右整趟旅途的走向”。

  肠胃中的微生物能够帮助人体消化食物、吸收养分、提高免疫力,这些都是对微生物的常规印象了。科学研究发现了微生物在自然界中更神奇的功能。

  夏威夷浅海礁坪上生活着一种短尾乌贼。这种乌贼能够向下发出微弱的光,让它们在夜晚隐藏自己的影子、瞒过了游在它们下方的捕食者的眼睛。这种发光的生存技能,就离不开一种叫做费氏弧菌的微生物。其实,幼小的乌贼宝宝刚出生时,体内是无菌的。等到费氏弧菌定植到乌贼宝宝体内后,它身上的发光器官才能发育成熟。

  微生物能影响动物身体器官的发育,发光乌贼只是其中一个例子。科学研究还发现,微生物不仅可以影响肠道、骨骼、血管的发育,影响免疫系统,甚至能改变大脑,影响动物的行为。在小鼠的实验表明,微生物可以影响小鼠是否能长胖或者变得消瘦,也能让小鼠变得害怕社交或者更喜欢对外探索。

  沃尔巴克氏体这种微生物,甚至能够干扰动物体内的激素,进而操纵宿主的生殖过程。沃尔巴克氏体还被科学家用于阻止蚊子传播登革热病毒,其方法是在自然界释放携带沃尔巴克氏体的蚊子,主动让自然界的蚊子感染沃尔巴克氏体,最终截断登革热病毒传播途径,以“毒蚊”攻“登革热病毒”。

  微生物的作用可能大到影响物种的隔离和新物种的存活。科学家在寄生蜂的实验中发现,携带不同沃尔巴克氏菌株的金小蜂杂交的后代会因为菌株的冲突而大量死亡,从而导致两个物种的隔离。

  从影响动物器官的发育、影响动物的行为、影响动物的生殖过程,到形成物种的隔离,微生物在某种程度上的确掌握着动物生命的方向盘,而不是甘于做一个安安静静、无所作为的乘客。

  微生物对人类的影响同样不可小觑。实际上,婴儿通过妈妈的产道出生时,首先就会被产道中的微生物定植到体内。也就是说,婴儿出生与世界的第一次交互,就发生在微生物层面。

  截至埃德·扬撰写《我包罗万象》这本书时,科学家已经在母乳里识别出了200多种简称HMO的人乳低聚糖。HMO的奇怪之处在于,婴儿根本不能消化它们。那母乳中为什么要提供这么多的HMO呢?原来是给婴儿肠道中的“婴儿双歧杆菌”这种特定的微生物吃的。婴儿双歧杆菌能够消化母乳提供的HMO,而后释放出短链脂肪酸来喂养婴儿的肠道细胞,最终让婴儿受益。另外,HMO还可以吸引病原体,降低病原体对婴儿的感染几率,为婴儿多提供一道免疫防御机制。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自然界生命运行机制的神奇,以及母乳喂养的科学性。

  当科学家们逐渐解开微生物对人体的作用时,难免会产生应用其改善医疗方案的兴奋感。但这种尝试并不容易。实验环境下可以控制微生物的种类和数量,而人体的实际环境却足够复杂,很难避免多方面因素的干扰。虽说因为有了微生物,可以认为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但不同人体环境中微生物群落的差异,又让每个人实实在在地成为一座与众不同的孤岛,给医学应用的研究带来更多挑战。

  人体内的微生物多是以群落的形式存在,因此从微生物角度进行医学治疗也必然以调整微生物群落为出发点。一个比较成功的应用微生物进行医学治疗案例,是2008年明尼苏达大学肠胃病学家亚历山大·寇拉茨进行的。他通过为病人做健康粪便微生物菌群移植,成功战胜了病人肠道内具有强抗药性的艰难梭菌,治愈了顽固的腹泻。虽然现在已经有了万古霉素这种有效的抗生素来治疗艰难梭菌,并且粪便移植方案的安全性和有效性也遭到了不少质疑,但这次成功案例仍然激发了医学界进行更多医疗尝试的热情。或许在我们与微生物的共生互动之中,正能体现本书的主旨,证明人类从不孤单:我辽阔博大,我包罗万象。

  2019.10.25雾凇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八):我和微生物: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实话讲,就是平时根本想不起来微生物这茬。

  这些小东西平时看不见也摸不着,日常生活重心也不在这上边,看不见也可以谅解的吧。当然,也并非完全无知,也知道生命从微生物进化而来,微生物之所被观测到是因为列文虎克发明了显微镜,乳酸菌、青霉素、利用微生物做成的毛豆腐和腐乳还有医院必须有的无菌手术环境,以及不能回避的更沉重的,731。

  不过也就止于此了。

  直到看了美剧《汉尼拔》。其中一集讲的是一个罪犯把活人种在地里当成蘑菇来养,他的理念是菌类可以互相连接、互相理解,只要把人种成蘑菇(蘑菇是菌的一种),那么,人与人之间也能如此连接,如此沟通,情感联系更强。故事本身非常恐怖扭曲,罪犯的做法也绝对不对,但是从这里才知道,原来微生物还有这么神奇的一面。

  人是情感的动物,一种东西只有能在人心中激起某种强烈的情绪时,才会对原来视而不见的东西产生兴趣。从此才对微生物有了一点留心,才发现了一位微博上种菌的博主,叫做“曳尾菌”,才知道细菌还会走迷宫。非常有趣味。

  顺带着在b站看了纪录片《生命的循环:奇异的腐烂科学》,讲科学家专门建了个封闭的房子研究食物的腐烂过程中微生物们发挥了什么作用,最后还平顶山治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提到了利用细菌制造生物机器人的故事。越来越好玩。

  再之后,是《饮食的迷思》讲到大家以前控制饮食的方式是看卡路里表,可相比于食物的卡路里,体重的实际操纵者更有可能是肠道里的微生物,肠道菌群的种类和数量将决定吃进去的食物对人的体型的影响,而每个人的肠道菌群完全不一样。好消息则是,肠道菌群可以随着吃进去的食物调控。这可就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了,不能不更好奇起来。

  就这么一路铺垫,几年过去之后,这本更加纯粹的只关于微生物本身的《我包罗万物》终于来到了身边,正好赶上了我的好奇心和接受度空前高涨的时候。

  让我全面介绍一下本书。字面意义上的,【全面】。

  先说作者。作者是埃德·杨,是位科学记者,也是位科普老手,得过美国国家性的科学传播奖,TED演讲的播放量已经超过150万,科学素养和写作能力非常可靠。在写作本书时,他参考了大量资料、采访了许多相关研究人员和数个专业实验室,尽量以有趣的故事和生动的事实串联起全本书,读着不枯燥也不难懂。

  然后说一下书籍装帧。没有腰封,好评。封面设计很美,一开始看觉得没什么稀奇,后来放在书架上,慢慢抽出来时某个瞬间突然心动。纸张的手感很好,我是用铅笔看书做笔记,铅笔笔尖在纸上走过时沙沙响,像回到小时候。排版特别舒服,字体、字号、行距和字距也选得合适,很符合我的阅读习惯,并且正文在前,原文注释和参考文献在后,脚注只有译者注,这么一设计,书本摊开了站远了看,特别干净简洁。因此,即便不谈内容,这本书的外表也做得挺用心,拿去送人也不掉价的那种。

  当然也不是没有遗憾。比方说,插图比较少。我是自然科学的不熟练读者,很多信息像是谈到的生物或者科学家探险故事不太熟悉,图不够的话理解起来还是有点不太方便,不过看原版书底下书评说只有18张图,所以也没办法啦。另外一点是插图集中在书籍中间,如果每张图能标记上对应章节会更好。

  书买回来主要还是为了读一读,看懂了比较重要。这本书的整体结构非常清晰,每一章是一个独立主题,选择的故事、事例和理论紧紧围绕这个主题展开,只要看进去了,作者的思路比较轻松可以跟上。而且对一个看不进去图表的人来说,整本书一张图表都没有,真是太好了。

  第一章介绍微生物的概况,第二章讲微生物研究的发展史,第三章是微生物对生物体的各方面影响。就这样,每一章讲不同东西,直到最后一章,讲到微生物研究可能对城市设计和建筑设计的影响。不按顺序看也没什么太大影响。

  单拣一个我感兴趣的来说的话,咱们还是接着上一节里的肠道菌群来讲吧。

  肠道菌群除了影响人的体型,还可以影响人的精神状态。用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来说,就是肠道菌群像药引子,没有它们,肠道、大脑和其它器官也能活动,但只有这些从地球诞生开始就有了的微生物一起参与进来,才能给这些器官合理的刺激,让器官可以正常健康活动、人体正常运转,并以此为契机触发人的精神变化。

  于是就想到,这其实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吃得不好会特别沮丧难过,特别容易想再吃别的——不只是因为脑子没满足,更因为那些从我们诞生之初就和我们共同演化的肠道菌群也在哀嚎,你吃的都是啥玩意儿啊,我们一点都没享受到,发挥不了作用了,可赶紧换个好的吧。

  好消息是,菌群可以发生交换。不同人之间、不同空间之间,都可以进行交换。这也是为什么房间要多通气而人要多和山野、其它人或者小动物接触,下次撸猫撸狗也理直气壮,是为了身体好嘛。而改善肠道菌群的办法,除了多样化饮食正确刺激不同菌群活动,还有一个办法是移植其他人的菌群,简单说起来,就是移植别人的粪便。这办法简直没法看,但早在咱们葛洪的黄汤方就记载了,可以有效治疗肠胃燥结,气血不足。

  而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方子,是因为这本书介绍了一个荷兰的博物馆,专门的微生物博物馆,里边讲微生物的作用时,一打开就是咱们那种老式的人物绣像图,画着葛洪。转了一个圈,竟然看到了本土的东西,世界真是一个整体啊。这个博物馆的线上做得也很好,可以当作拓展阅读来看。

  最后,例行评价翻译。总体很好,那么多术语要找到对应译名和正确解释很不容易。小小的瑕疵可能是有些句子还是英文句式。比如“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很说得通,因为它就生活在既安全又轻松的环境中”,中文一般先写因再写果,换成“它的生活环境既安全又轻松,这么漫不经心也就说得通了”,也许读起来会更顺畅一些。不过我没有原文,而且习惯意译为主,所以只是个小小建议罢了。总之,还是很感谢译者的辛苦工作,之前在微博也注意到过,勤勤恳恳做科普的人很值得尊敬。

  以前看到过一个理论,讲人看世界的方式通常是以自己为坐标,这没错,但很容易陷入自我的漩涡中走不出来,解决办法是“十的次方”,即以十的N次方为单位放大或者缩小世界,重新看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大到全宇宙时会觉得自己的挫折实在算不上什么,小到微生物时会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孤独,于是可以更客观地评价自己,更平静地生活。

  我想这本书也是这个作用,想一想那些小小的微生物,数以亿万计,仅仅肠道菌群就能有接近四斤重,那么多生命都在为自己的存活而努力,于是更能理解,自己从未孤身一人。

  这大概也是去了解和欣赏其它领域的魅力,除了获取知识和信息,更可以提供另外一种视角、另外一种看世界看自己的方式。

  多么浪漫。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九):《我包罗万象》:任劳任怨还常年“背锅”,没它们真不行

  十七世纪,手艺精湛的镜片制作人安东尼·列文虎克制作出超越时代技术的显微镜,并通过镜头,在雨水中看到了一个小得令人难以置信,但充满生命的世界:

  它们都是微生物,列文虎克是第一个看到它们的人。

  从微生物进入人类的视野以来,就展现了非凡的吸引力,很多科学家都对这些肉眼看不到却又无处不在的小东西产生了极高的兴趣,微生物相关的研究、论文、书籍层出不穷,细菌更是作为微生物中最受瞩目的成员而备受关注。

  我们的日常生活也充斥着微生物的身影,从呼吸到进食,从卫生到广告,方方面面形形色色。

  埃德·扬在《我包罗万象》中告诉我们,微生物既全能又专业,对人体的生长发育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自身并不会搭建骨骼或是组成器官,但它们会协助我们自己本身的细胞有序地组合和生长。

  作者埃德·扬是《大西洋月刊》的科学记者,曾深度走访过很多狂热的科学家,创作的文章是《美国国家地理》《自然》等众多科学媒体的常客,也是一位生物科普界的网络红人。

  如果你也对微生物有些许好奇,不妨一同在埃德·扬成名多年后出版的第一本书——《我包罗万象》中感受微生物的神奇魅力。

  我们现在常说的微生物,是指个体难以用肉眼观察的一切微小生物。

  微生物无处不在,在最深的海沟、高浓度的盐湖、沸腾的地热温泉、极寒的南极洲冰层中都有它们的踪迹,即使在云端它们都顽强地生存着,因为微生物可以充当雨雪形成的凝结核。

  微生物的数量是一个天文数字,实际上“天文数字”都不足以给它们计数——银河系中大约有1千亿至4千亿颗恒星;而每个人身上都有超过100万亿个微生物,并且其中的大部分是生活在肠道中的,所以可以说我们肠道里的微生物多过银河系中的天体。

  微生物比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或器官都要全能。

  人类的细胞大约携带了2万-2.5万个基因,而人体内的微生物基数是这个数字的500多倍。基因的多样性加上极快的迭代速度,使得微生物能够快速适应环境的变化。

  微生物能帮助我们消化食物并释放出我们在其他途径很难获得的营养,能提供我们无法通过食物补充的矿物质和维生素,还能分解有毒有害的化学物质。

  微生物产生的物质会影响我们身上的气味,它们也会保护我们,有利于人体健康的微生物,会利用数量优势压制有害的微生物,甚至分泌杀灭后者的化学物质。

  微生物是我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我们把许多生命的运作环节“外包”给它们处理。它们指导我们身体的构造,通过释放分子和信号引导器官形成,训练我们的免疫系统教会后者区分敌我,影响神经系统的发育,甚至可能影响我们的行为。

  微生物为我们的生命做出了许多影响深远的贡献。

  在我们的生命历程中,微生物从未缺席,我们吃东西时它们也吃,我们旅行时它们也随行,我们死后它们消化我们。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人体都自成一个动物园,以我们的身体为界,附着了无数的有机体。

  每一个“我”都是一个混杂着不同物种的集合,每一个“我”都是一个广袤的世界。

  在不借助显微镜的情况下,我们没法直接看到这些微型的有机体,我们只会注意到它们带来的影响——尤其是负面影响。

  我们能感受到肠胃发炎时的绞痛,我们能听到不受控制的巨大喷嚏声,我们能看到肺结核病人咳出的血丝,我们的历史上有鼠疫杆菌引发的大规模疫病。

  这些引发疾病的微生物又称病原体,在人类历史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同时达尔文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理论让人们对可能引发疾病的微生物持有天然的敌对态度,直到今天,许多人依然把微生物等同于细菌和病毒中的致病菌,认为它们都会给人类带来唯恐不及的灾难,所以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严密防治。

  这种刻板印象其实非常不公平,大部分微生物并不是病原体,也不会让我们得病。

  世界上只有不到100种细菌能让人类患上传染性疾病,与之相对,我们肠道中的微生物数以千亿计,它们绝大多数都非常无辜,充其量不过是常规乘客,甚至临时搭便车的,另外还有相当数量的有益微生物,能为我们带来不计其数的正面影响。

  微生物不但不是我们的敌人,缺乏必要的微生物,还可能引发一些健康问题。

  如果你看过《狮子王》,那你一定知道小狮子辛巴有两个好伙伴——鹏鹏和丁满。大家都知道鹏鹏是一只大野猪,但很多人不确定丁满是什么动物,其实,丁满是一只猫鼬(学名狐獴)。

  《我包罗万象》的作者埃德·扬在美国圣地亚哥动物园里时,就曾观察过一群猫鼬。

  猫鼬的习性导致它们有时会遗弃自己的幼崽,甚至攻击其他猫鼬的幼崽,一旦这出现这种情况,动物园便会马上介入,然后人工喂养这些幼崽。

  这样一来,虽然这些小猫鼬可以存活下来,但它们长大后往往都会出现心脏的问题,与族群内长大的猫鼬形成鲜明对比。

  埃德·扬猜测这些被遗弃的幼崽,在开启自己生命历程时,可能是因为没有受到母乳喂养,缺乏必要的微生物,因这些北京治癫痫病有名的医院是哪家生命早期的变化,从而影响到晚年的健康。

  同样是生活在圣地亚哥动物园里,有些叶猴会频繁地患上结肠炎,有些则不会,也是由于它们体内的微生物不同。

  在人体内部,伴随炎症性肠道疾病而来的,通常是某些过度繁殖的细菌,这些细菌会刺激免疫系统反应,而与此同时抑制免疫反应的细菌又数量过少,肥胖,糖尿病,哮喘,过敏,结肠癌等其他病症也表现出类似的模式。

  人们以生态学的视角重新审视这些健康问题时,发现不是哪个微生物出问题了,而是整组微生物转变到了不健康的状态,既共生关系出了问题。

  生病的叶猴或人类,很像一片因藻类过多而富营养化的湖泊,或是一块杂草肆虐的草场,是生态系统出了问题。

  哺乳动物的乳汁中含有婴儿无法消化的特殊糖类,但某些微生物却可以消化它们,当母亲用母乳喂养孩子时,她不止喂养了孩子乳汁,同时还给孩子喂食了第一撮微生物。

  幼儿生长发育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备齐微生物的过程,刚出生时,幼儿的微生物还比较单一,随着年龄的增长,获得越来越多的微生物,这是一个微生物种类与数量高速增长的过程,直到达到成年人的微生物水平,身体内外的微生物数量才趋于稳定。

  对我们来说,微生物在很多时候都能发挥很大的作用,正是因为备齐了微生物,我们才能正常地消化很多本来可能无法消化的食物,或是抵御一些本来无法抵抗的疾病。

  无论外部发生了变化,还是内部的产生改变,微生物都会提前适应,微生物为动植物打开了很多扇大门,给予后者各种各样的生存空间,使它们能够实现本不可能的存活方式。

  目前已知微生物会影响肠道等器官的发育,我们的身体不断地由体内的微生物建造和重塑,我们与它们的关系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持续的协商和周旋。

  奥利弗·萨克斯曾说过:

  微生物在维护内部环境稳定上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它们影响脂肪的储存,辅助修复肠道和皮肤的表皮,加速新旧细胞更替;它们守护血脑屏障,放行营养物质和小分子,过滤较大的物质和活体细胞;它们甚至会影响骨骼的重塑,新骨一刻不停地形成,旧骨又被重新吸收。

  免疫系统能最直观地体现微生物对稳定性的影响——免疫细胞与分子共同保护我们的身体,使其免遭感染或其他的外来威胁。

  免疫系统就像一台极其精密的仪器,由一系列数不清的零件组成,它们产生信号,触发彼此,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免疫系统出现问题就像一台仪器变得破破烂烂,各个零部件要么数量不足,要么“缺胳膊少腿”。

  无菌哺乳动物体内的免疫系统就是如此,这些动物极易受到感染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们一直“以婴儿般的不完整状态面对外部世界的威胁”。

  这告诉我们,动物的基因组并没有为一个成熟免疫系统的建立提供所需的一切。该过程还需要微生物的贡献。

  以防御反应——炎症为例。炎症是一种免疫细胞冲向损伤或受到感染的部位,造成肿胀、发红、发热的症状。

  这对保护人体免受威胁而言非常重要,因为如果没有炎症,我们会持续遭受感染。

  但有时候,免疫本身也会成为问题。如果免疫反应过度,范围过大、持续时间过长,或者轻易就能触发,那么就会导致哮喘、关节炎,以及其他炎性和自身免疫性疾病。

  所以,炎症必须在正确的时间点被触发,并适当地加以控制。抑制和激活它同样重要,而这两方面微生物都能胜任。

  实验室内的无菌小鼠既容易受到感染,又容易患上自身免疫系统疾病,就是因为缺乏微生物的它们既不能在威胁人侵时及时启动免疫反应,又不能在相对安全时立即终止过度反应。

  埃德·扬在《我包罗万象》这本令人爱不释手的微生物新史中,对微生物进行了详尽且别开生面的介绍,引导我们以全新的视角,去认识这些微型的生命体。

  它们无处不在,孜孜不倦地在各自的位置“发光发热”,维持内部环境稳定和有序,它们不是带走生命的死神,而是守卫生命的守护神。

  -THE END-

  《我包罗万象》读后感(十):书评 | 《我包罗万象》:一个震撼、瑰丽、超乎想象的微生物世界

  在风车王国-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有一座全世界唯一的博物馆——微生物博物馆(Micropia Museum)。与其说它是个博物馆,不如说这是一个大型的互动式实验室。馆内不仅培养着700多种微生物,还有很多有趣的互动装置。

  “0米亲吻”(Kiss-0-Meter)装置:它可以显示人们接吻过程中交换的微生物数量。

  全尺寸扫描装置:一台相机,扫描游客全身后,对面一人高的屏幕上会显示出一副微生物影像。人们可以知道在特定部位有哪些微生物,以及他们在那儿会怎样活动。

  微生物博物馆的铭牌上镌刻着这样一句话:“靠得很近很近时,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美丽、震撼,超乎你想象。”

  这也是看了埃德·扬的《我包罗万象》这本微生物科普作品后我的感受:震撼、瑰丽、超乎想象。

  《我包罗万象》是一本关于微生物的科普书,但它又绝不仅仅只是在讲微生物,透过微生物,作者埃德·扬把我们带到了另外一个我们从未踏足的神奇世界:微生物视野下的生命场景。

  作者埃德·扬是大名鼎鼎的英国科学记者。因为出色的生物医学报道和生命科学传播工作,埃德·扬获得了众多新闻奖项,还有一只以他的姓(Yong)命名的查岛鸲鹟(濒临灭绝,极其珍稀)。

  译者郑李博士,是科学松鼠会的会员,也是一名科普作者。郑李博士毕业于北京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目前在佐治亚理工大学从事科学研究。作者、译者一样的专业和出色,保证了作品《我包罗万象》的优秀阅读体验。

  一、震撼:在地球的生命历程中,微生物是绝对的主角

  你知道吗?地球已经存在了45.4亿年。这个时间跨度以人类的寿命而言,已没有任何直观的感受。为了让读者更有代入感,埃德·扬在书中巧妙地运用了“虚拟日历”——把整个星球的进化历史浓缩为一年。

  你读到这段文字的瞬间是在虚拟日历的12月31日,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人类刚于9秒前发明了火药),人类本身也才存在了不到30分钟。顺着地球演化史往前推:恐龙直到12月26日前还在统治世界,26日那天,一颗小行星撞击了地球,除了鸟类,恐龙家族灭绝。

  植物于11月占满地球;10月之前,地球上几乎所有活物都只是单细胞生物,不为肉眼所见;自3月的某一刻起,生命初现,而且直到10月,它们都一直维持着单细胞的模样。

  也就是说,所有我们熟悉的可见的生命体,所有当我们提起“自然”一词时会联想到的种种生命,在地球的整个历程中,都是后来者。

  在虚拟日历的3月到10月,这段地球生命的演化进程中,微生物从未缺席,甚至很长时间内它们是唯一的存在,是地球上的绝对主角。

  二、超乎想象:微生物的广阔舞台

  微生物无处不在,而且它们的数量是个天文数字。据估计,每个人身上约有100万亿个微生物(其中大部分生活在肠道内),银河系大约有1000亿-4000亿颗恒星,也就是说:我们肠道里的微生物数量,远远超过了银河系的天体数量。

  无论是在最深的海沟,在沸腾的地热温泉,还是在南极洲的冰层里,微生物都顽强地生存着。即使在云端也有它们的踪影,因为微生物可以充当雨雪形成的凝结核。上天入地,到处都是微生物的广阔舞台。

  微生物赐予了动物神奇的能力。比如河豚,浑身是刺,吸入空气会全身膨大:它们利用一种细菌来特制体内的河豚毒素,这种毒素十分致命。

  比如戴胜,非常可爱的一种鸟类,它们能分泌出一种富含细菌的油腺,涂满蛋体表面:这种油腺含有可以产生抗生素的细菌,能防止有害的微生物穿透蛋壳,保护里面的雏鸟。

  某种线虫,会向昆虫体内注入有毒的发光细菌,杀死昆虫;美国内战期间,同样的发光微生物进入过士兵的伤口,并帮助他们消毒,当时的军队把这种神秘的发光现象称为“天使之光”。

  三、瑰丽:面对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人类的探索从未停止

  350年前,安东尼·列文虎克(荷兰人)用自制的显微镜发现了有如神迹一般的东西;350年后,微生物博物馆矗立在荷兰,不仅展现了350年来人类不断探索的脚步,也反映了人类面对微生物时不断改变的态度。

  从发现细菌到细菌学成为一门应用科学,科学家陆续发现了麻风病、伤寒、肺结核、霍乱和鼠疫的病原体细菌,此时人们“谈菌色变”,人类和微生物之间敌我分明,人们力图彻底消灭微生物。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生物学家一直在边缘领域辛勤工作,致力于揭开微生物的另一面。1962年,西奥多·罗斯伯里的《人类原生微生物》问世,首次系统整合了微生物群系的研究工作,这为步履蹒跚的微生物研究领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20世纪60年代末,年轻的美国科学家卡尔·乌斯(Carl Woese)开始了一项古怪但非常精专的小研究:收集不同的细菌,分析一种存在于所有收集到的细菌中的核糖体分子——16SrRNA。这种研究方法能够比较足够多的物种的亲缘关系,为人类真正迈进微生物世界铺平了道路。

  20世纪80年代末,科学家诺曼·佩斯(Norman Pace)在老朋友卡尔·乌斯的基础上发展出了新方法——宏基因组学(metagenomics),通过提取微生物DNA并测序,研究出其遗传组成和群落功能。从此,我们有了一套完整理解地球生命的研究方法,彻底轰开了微生物世界的大门。

  但即使是这样,正如微生物学家杜博所言:“可以肯定的是,(人类目前识别出的细菌)只是全部微生物中很小的一部分。”这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我们肉眼并不能看到,我们在这条探索之路上走得有多远,就能拥有多么瑰丽灿烂的未来。

  每一个“我”都是一个广袤的世界,这完全改变了我对微生物,对自己,对地球的认知。这个世界比以往我们所知道的更为奇妙,更为有趣。埃德·扬在《我包罗万象》中带领我们见识了微生物世界的神奇、科学世界的精彩,让人大开眼界,惊叹连连。

  “科学不是供奉在象牙塔里的东西,它存在于我们的身边,影响着我们的生活,陪伴着人类的文明。”译者郑李老师的话犹言在耳,这样精妙、优秀的作品,值得我们每个人去看。

  我是虎皮柚子,一名教育工作者,喜爱阅读与写作,欢迎关注。

  很高兴在这里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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